黃仁逵是我最喜歡的香港散文家,不過他可未必同意我這樣分類,畢竟人家繪畫音樂劇場攝影電影通通是能手,誰能為海洋分界呢?叫他畫家吧,他卻說他是「畫畫的人」;[1] 乾脆叫他藝術家吧,他卻這樣說過︰「『藝術家』…
黃仁逵是我最喜歡的香港散文家,不過他可未必同意我這樣分類,畢竟人家繪畫音樂劇場攝影電影通通是能手,誰能為海洋分界呢?叫他畫家吧,他卻說他是「畫畫的人」;[1] 乾脆叫他藝術家吧,他卻這樣說過︰「『藝術家』…
一切還得從1920年代的灣仔說起。那時灣仔滿滿是日資商店和在港日人,日本食店、喫茶室、日文書店林立,[1] 招待訪港日人的東京酒店Tokyo Hotel亦大刺刺地座落在干諾道中的碼頭附近。大抵因此,灣仔被…
陳浩基,小學便捧着福爾摩斯,現時筆下的推理小說被翻譯成超過七種語言;夏芝然,膽小又按捺不住好奇心,寧願開着燈睡覺,也要把鬼故和小說內的兇殺案一一讀完。他們對謎團着迷,寫下了一個又一個故事。這個下午,他們談…
當我們談論劉以鬯,我們談論的是甚麼? 劉以鬯小說評論者眾,以他作為焦點的專書、傳記、訪談、研討會、紀錄片成果紛呈,從「劉以鬯熱」到「劉以鬯學」,已經成為認識、研究香港文學史必須邁腿跨過,卻又容易抽筋的門檻…
原刊於《城市文藝》第96期,2018年7月出版。 作家劉以鬯逝世之後,電影導演王家衛在網上貼文悼念,提到他的電影《花樣年華》受到劉以鬯小說《對倒》的啓發,這段文學、電影互動的佳話又被重提。不過翻閲以往的記…
提起劇作家姚克,選修中國文學的新高中學生或會記得其中一篇課文《西施》,這是姚克遷居香港後首個舞台劇作,曾在香港上演。除了課文流傳外,姚克對本地讀者而言相當陌生。香港中文大學在6月23日舉辦「坐忘.香港:姚…
本文刊於青柳正規《人類文明的黎明與黃昏:何謂文明?又何以滅亡?》(八旗,2018),標題為編輯擬定。 對演化論的誤解 在探討文明及文化時,除了多樣性,「進步」也是一個值得關注的詞彙。 相較於兩千年前的…
香港文壇巨匠劉以鬯逝世,在送別他的紀念儀式上,播放《所有的記憶都是潮濕的》的紀錄片,作為致敬。「所有的記憶都是潮濕的」出自他的《酒徒》,後來又被王家衛放到《2046》。在靈堂上播放着如此光與影,看着的人都…
遠在我的女兒出生以前,我就在想,我們要給未來的女兒們留下一個怎樣的世界?我老是對我的女學生們解釋甚麼是抗爭,抗爭就是我們能夠理所當然地坐在這上課、穿迷你裙、戀愛、獨自出門去旅行、選擇穿或者不穿胸罩、要不要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