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戰過去七十多年之後,用中文去閱讀德語作家伊爾澤.艾興格爾,在時局此起彼伏的漩渦中,這是一件讓人躍出漩渦而投身一個恐怖的美的行為。 就像愛爾蘭詩人葉慈在《1916年復活節》所寫:「一切都變了,一個可怕的美…
二戰過去七十多年之後,用中文去閱讀德語作家伊爾澤.艾興格爾,在時局此起彼伏的漩渦中,這是一件讓人躍出漩渦而投身一個恐怖的美的行為。 就像愛爾蘭詩人葉慈在《1916年復活節》所寫:「一切都變了,一個可怕的美…
2017年年末,作家宗璞《野葫蘆引》第四部《北歸記》前五章在《人民文學》發表,因為距離第一部《南渡記》出版已經過去了整整三十年,雖然只有前五章,依然成為寒冬的珍貴禮物。但讀者心心念念的全文單行本卻遲遲不見…
從來沒有書對我創作有很大的影響。 那種當頭棒喝的情境從未出現,以下這些書都是我成長過程中的創作良伴,而且很可能與自己的創作沒有直接關係。他們更像一個下班後在酒吧等你的朋友:他們和你日常遇到的困惑無關,也不…
生於1949年的吳煦斌,作品不多,但常常吸引讀者翻看重讀。她的文字精闢鮮明,作品中關注的議題,對不同時期的社會狀態常帶來重要啟迪。《牛》(1980)在2016年由牛津大學出版社修訂出版,同年香港文學館策劃…
這次辦吳煦斌的評論專輯,本意是想從自然生態、文化翻譯和性別研究的角度去研讀吳煦斌的作品。近年自然生態研究漸變顯學,而吳煦斌作品多與自然生態有關,籌約這方面的稿件並不困難。倒是文化翻譯和性別的角度不易處理,…
近日讀到本地作家董啟章的文章〈明周專欄:寫自己〉,當中談到作家的自我書寫,又談到了好些經典,覺得甚有意思。 關於自我書寫的特質,董啟章從一開始就以「公元二世紀阿普留斯的《變形記》(或稱《金驢記》)」為例,…